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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嫩平原上的的鱼米之乡

2026-06-16 18:21:46社会141
福泉村,隶属于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市肖家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有着半山半水的地貌,却种遍了五谷杂粮,占尽了农业先机:如今,也正悄然变换——耕地是大片的玉米、花生;水田则是高产的水稻,蜿蜒曲折的田埂,造型各异的版块如同世界地图般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福泉村,隶属于吉林省松原市扶余市肖家乡,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村,有着半山半水的地貌,却种遍了五谷杂粮,占尽了农业先机:如今,也正悄然变换——耕地是大片的玉米、花生;水田则是高产的水稻,蜿蜒曲折的田埂,造型各异的版块如同世界地图般让人看的眼花缭乱。

说啥也没想到,如今的时代种地也变得如此垂直。结果呢?想当然地孵化出几个种粮大户,带动了乡里乡亲,普通的农家也把自己的良田打理得井井有条,焕发着生机。

一场静默却深刻的农业变革正从田埂间蔓延开来:人们开始畅想着不久的将来:无人机巡田、智能灌溉系统、北斗导航播种机悄然落户各家各户;村里新建的数字农业服务中心,实时滚动着土壤墒情与气象预警;连留守老人也学会了用手机查看合作社统购统销进度。福泉村不再只是地图上的一个点,而成了松嫩平原上跃动的智慧农耕脉搏。

更令人欣喜的是,村头村尾曾被弃耕的盐碱地,如今正泛着青翠稻浪“白茫茫”变成了“金灿灿”。青年返乡潮随之涌起,直播带货把富硒大米卖进北上广深,村集体入股的烘干仓储中心刚投产便满负荷运转。夕阳下,新铺的柏油路蜿蜒至稻田深处,路牌上“福泉数字农谷”的字样在晚风里微微发亮。福泉村的账本也悄然变了模样:集体年收入突破百万元……这样的前景不仅仅是愿景,它必然会成为大家生活里的现实。

福泉村,曾用名“吴家崴子”,顾名思义,这里的道路不平坦,一个村子上半截是坡地,村里人习惯把它称为“西头儿”,下半截是洼地则叫做“东头儿”。那时候,西头儿的孩子在雨天去位于东头儿的学校上学,一不小心踏进翻浆地小腿没到了大腿根部,晚上放学回家和父母抱怨:“这可真是‘崴子’啊!”

可正是这“崴子”地形,让福泉村有了“厚积薄发”的潜力:不知道吴家崴子啥时候改名叫的福泉,但是,村里的老辈人都知道这名字比“崴子”更好听、更有意义:毕竟“吴家崴子”的东头儿下半截有很大一片湿地,湿地里不仅有东北三宝之一“乌拉草”,更有一年四季汩汩不断向外冒着甘甜可口的泉水的泉眼。

大概是70年代中叶,村里从四面八方来的施工队伍驻扎在村里挖“草炭”然后运走不知道做什么用了,之后若干年福泉村的甸子里有无数个圆的、方的“草炭坑子”,使得孩子们夏天里去洗澡、大人们去捞鱼。久而久之成为乡里的一道风景。也曾经有村里的文艺小青年写文章《草泉断想》与山东名泉“趵突泉”媲美,并感叹:皆为泉不同声,他曾幻想用家乡的水源开一个矿泉水厂,为什么没有成型原因未知。但是,福泉的泉眼绝对不会白白存在,泉水也不会白流很快就得到了验证和应用。

福泉村早年的农作物品种齐全,或可说物产丰富。粮食有:玉米、谷子、高粱、大豆甚至还有如今几乎绝迹了的糜子和小麦;而水稻那会儿在“生产队”时期就有种植,尽管产量低、人工成本高,但秋季收获后,福泉人餐桌上白花花的大米饭以及喷喷香的味道则成了十里八村羡慕的对象。

如今,在很多地方都在追逐旱田改水田的时候,福泉村利用它得天独厚的自然条件不费吹灰之力便把家乡的草地、泉眼、水塘连城一片,并经过不断的改善,现如今,这个村庄几乎没有一块闲置的“甸子”了,映入眼帘的是大片大片的稻田。

沃野千里的黑土地上,稻浪翻涌如碧海,农机轻泛于星罗棋布的泡沼之间;这里春播秋收皆循天时,夏有青蛙点水,冬藏万顷雪原。

夏至将临,智能灌溉系统正悄然调节着每一块稻田的墒情,而老把式们仍习惯蹲在田埂上捻一撮土,笑说:“AI懂数据,可稻子拔节的声音,还得人耳朵听。”稻穗在微风中低语,如细碎银铃轻响,老农布满沟壑的手掌抚过饱满的谷粒,指尖沾着湿润的泥土与晨露。远处,无人机掠过青纱帐,喷洒的生物制剂在阳光下泛起薄雾;近处,孩童赤脚踩进泥塘,惊起一串银鳞跃动。科技与泥土在此刻达成默契——它不取代俯身倾听大地的虔诚,只让这份虔诚,在更辽阔的丰饶里回响得更深、更远。

稻香渐浓时,村口晒场已铺开金黄的谷粒,智能翻晒机匀速运转,而阿婆仍执拗地用铁耙一遍遍推平,说“热气得透进每一粒心里”。粮仓穹顶下,区块链溯源码在新米包装上泛着微光,扫码可见从播种到收割的全程影像;镜头里,老把式蹲在田头校准传感器,裤脚沾泥,目光却专注如初。这土地从不拒绝新章,只将所有进步,稳稳接进千年农耕的掌纹深处。

夕阳熔金,晚风拂过晒场,谷粒轻颤如呼吸;阿婆的铁耙声与智能翻晒机的微鸣交织成韵,仿佛时光在粗粝与精密之间找到了平衡点。远处粮仓门缓缓开启,新米倾泻如瀑,带着阳光与黑土的气息扑面而来。一位少年举起手机扫描溯源码,镜头扫过田埂上老把式捻土的手、无人机掠过的弧线、孩童溅起的泥花——画面定格在稻穗低垂的刹那,饱满、沉静、生生不息。屏幕亮起,溯源影像里稻穗正迎风摇曳,少年指尖轻触“生长日记”栏目,弹出春耕时北斗导航拖拉机犁开冻土的轨迹,夏管中AI识别病虫害的热力图,秋收时无人收割机碾过金浪的延时影像——每一帧都叠印着老把式蹲守田头的身影。

他忽然转身,将手机递给阿婆。老人眯眼凑近,指着画面里自己扬手驱赶麻雀的瞬间,笑出眼角的褶皱:“这小机器,倒比我记性还好哩!”晚风卷起几粒新米,跃入镜头,晶莹如初生的星。米粒在光下折射出温润光泽,阿婆的笑声融进风里,与晒场铁耙的沙沙声、翻晒机低沉的嗡鸣、远处稻浪翻涌的簌簌声,共同织成大地永恒的心跳。

如果说,类似的场景是旧农人的梦,那么新农人的梦,正以数据流为犁铧、算法为节气,在云端播种。未来,这一个有着百年稻香的村庄,正以代码为秧针、卫星为镰刀,在数字经纬间绣出万亩青黄;田埂上的脚印与云端的轨迹终将叠印成同一张丰收图谱。 / 图 邓轶夫  杜志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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